“你要想杀我的话何必留我到现在。”

        陈锐皱眉,用了些力气从裴延那里抽回手,面上仍旧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对面没有做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锐抬头看去,视线直直与裴延对上。

        与想象不同,裴延脸上很平静。

        按理说面对杀身仇人,常人多多少少都会显露出敌意来,怎么可能像没事人般平静。

        但这时候的陈锐没有往那方面想。

        他盯着裴延打量,见对方面色如常便认为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裴延。”陈锐思索一番,主动开口:“你既然没有直接杀我,那就说明我们之间还有得谈。”

        裴延垂着眼睛,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对他的话并没什么太大反应。陈锐在脑中将要说的话快速过了一遍,继续循循诱导:“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那些事情对于这个世界的你而言只是些痛苦的记忆,并不是真实……”

        “你想说的就只是这些吗。”

        刚才一直安静听着的裴延突然出声打断了他。陈锐正思索刚才有那句话不对,余光却瞥见右下角房门开了一丝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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