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栋她刚刚离开的高层建筑,顶层某扇窗户里,亮起了一点微光。

        像是有人点燃了一支蜡烛,又或者,是某个沉睡的东西,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回头。

        但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身后传来,而是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极其微弱,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又像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听不清是男是nV,也听不清说了什么,只有一种模糊的、仿佛是笑的情绪,像粘稠的油脂一样,缓慢地渗入她的意识。

        凌思思咬破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明。她以近乎粗暴的方式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神识的最后一缕连接,整个人仿佛陷入了“闭目塞听”的黑暗状态。

        奔跑。

        凭借记忆冲出小区大门,冲上街道,冲入一辆恰好停下的出租车。

        “走。”她声音嘶哑地对司机说,“随便哪里,先离开这条街。”

        直到车门关上,车子启动,驶出两个路口之后,凌思思才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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