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且沉重的皮肉撞击声,在大殿穹顶下激荡回响。
这对契合完美的孪生恶兽,在抽送间展现出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合拍,腰腹交替挺进,两柄截然不同的粗长巨刃在最狭窄的甬道内交错刮擦。粗圆肉轴上的疤痕反覆磨碾着敏感的内壁,而那根带有勾状弧度的拳头冠头,则每次都发狠地将影七那处溃不成军的骚心生生掀翻。
「唔嗯……哈啊……!撑开了……要、要裂开了……呜呜!」
影七的十指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抓桡出十道血痕,他失神地昂着首,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嘴角被生生扯落的晶莹,啪嗒啪嗒地在地上晕染开来。
几乎要将盆骨生生劈开的痛楚,在四壁被塞得严丝合缝的极致充盈中,被强制转化成了令骨头发酥、灵魂战栗的极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前人残留的白浊正被两根巨物反覆搅弄、甚至被生生捣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狂涌而出。
「夹紧点!塞外的大肉棒难不成还满足不了你这条狗奴才?!」
弯鸡巴供奉发出一声蛮荒的低吼,高鼻深目的俊容上满是汗水,他发狠地一巴掌甩在影七红肿不堪的臀浪上,激起一阵刺目的血色,也逼得那处被双重进犯的隐密在极致的刺激下,再次疯狂痉挛地收缩吮吸。
影七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快要被剥夺,体内的奇痒在两柄利刃的疯狂捣弄下被生生撞碎,他的疯了似的开始主动配合那两股狂暴的力道,臀肉耻辱地往後磨蹭,一张一合死死吸咬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巨物。
「呃啊——!哈啊……不……!」
影七的颈椎在接连不止的快感中绷直,喉咙里挤出失控的破碎气音。两根巨物在体内交错研磨的触感太过清晰,每一下抽退都带动着内壁火辣辣的皮肉外翻,而每一次暴戾地挺进,都精准无比地砸在他那处快要被彻底捣烂的骚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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