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眨眨眼:“我去睡觉呀?”
管笙额头跳出青筋——睡觉?她把他弄成这副模样,竟扭头就去睡觉?真当他一介白衣、任她玩弄侮辱不成!
管笙气得狠了,一双俊目竟氤出了Sh意,x口喘得起伏不定。
祝君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终于福至心灵,茅塞顿开——
“哦,你也想做是不是!”
管笙一僵,别开视线双唇紧抿,不肯回答。
祝君君瞅他这倔驴似的小样就心里欢喜得紧,正经rEnyU火焚身了,却拉不下脸面提要求,只能红着眼睛装委屈,等她自己发现,再半推半就,yu迎还拒。
“瞧我,竟忘了咱们管大才子也是食五谷杂粮、有七情六yu的,怪我怪我!”
祝君君不诚心地满口胡吣,捧起管笙别到一边的脸将他掰了回来,非让他注视她的眼睛,看看她对他的喜欢。
她低头吮了一口男人微红的下唇,故作抱怨说:“可方才明明是你,一口一个不可,一句一个不该。现在你倒是说说,究竟可还是不可,该还是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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