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帘,神情专注而冷淡,手中银针翻飞,为一名腿部溃烂的老兵清创包紮。
指尖触碰到那些粗糙腐烂的皮r0U,闻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她强迫自己将全部心神集中在伤口上,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生理不适来压制心底那GU挥之不去的燥热。
然而,每当她弯腰取药,或是伸手拉扯绷带时,男装下紧绷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身T,总会让她想起那日燕归尘掌心的温度与粗糙的触感。
那种被强势掌控的幻觉如影随形,让她握针的手微微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位满脸胡渣的镖师模样的男子走进来,粗声粗气地抱怨着腰伤,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在她因束x而显得平坦却依然挺拔的x口扫过,眼神中带着几分轻浮与探究。
裴照雪眉头微蹙,强压下心中的厌恶,声音清冷而疏离,刻意压低声线以维持男装的伪装,却难掩语气中的僵y。
「坐好。把上衣脱了。别乱看,我是大夫,不是供你消遣的玩物。若是再敢言语轻薄,这针扎偏了,可别怪我手抖。」
那镖师嘿嘿一笑,并未收敛,反而凑得更近,浑浊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一GU劣质酒气与汗臭。
「哟,小兄弟声音挺细啊。这腰伤疼得紧,大夫可得轻点r0u。不过嘛,若是大夫肯用手好好疏通一下,我这病或许好得更快些。」
裴照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银针猛地刺入他腰侧x位,力道JiNg准而狠辣,痛得那镖师龇牙咧嘴,却不敢再造次。
她收回手,拿起帕子仔细擦拭指尖,彷佛沾上了什麽脏东西,内心却因这粗暴的互动而涌起一阵诡异的熟悉感,让她瞬间想起燕归尘那不容置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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