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
他说不下去了，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无力而苍白。
他伸出手，想要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可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粗暴撕扯她衣服时的力度，和他此刻温柔的心意形成了天与地的反差。
他看着身下那片刺目的红，那是他第一次给予她的，也是最残忍的一次。
他一直以为她早已不是第一次，他从未想过，他会用这种方式，亲手夺走她的第一次，并将她伤得T无完肤。
他不是总裁，不是霍家的继承人，他只是一个伤害了自己心AinV人的，不可原谅的混蛋。
她那句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指责，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地又搅动了一下。
「你、你好过份??」
那声音带着哭过後的沙哑，和一种彻底心Si的疲惫，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挣扎，只剩下纯粹的、无法言喻的悲伤。
霍凌昊的身T剧烈地一颤，他抵在她额头上的额头滚烫得惊人，内心那GU滔天的懊悔与恐慌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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