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陵。”年轻的花家家主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叹,“不过若是要写故事,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改改……”

        闻言陵眸光一暗,念头一转,又面色如常,而后戏谑地望着身下人:“哦?怎么改,改什么?你不想和我私奔?也是,毕竟一个是南塘花家的家主,应该也不想和一个暗袭者有什么名声上的牵扯……”

        这是会错意了,又或许其实是一个确定真心的试探,花皎君依然噙着笑意,无奈地回望着陵,他并没有错过陵瞬息的神色变幻,道:“什么呀,只是觉得之前的故事对你太过不利了些……”若是在意声名,在他还是那个天真的小世子的时候,便该与陵划清界限注意距离了。

        “我们大可以写些……什么花家家主偶得金翎,奉若珍宝,盛情相邀暗袭者之首陵,携花共酒,衣锦逐夜,私相授受,月下奔赴,类似这样……的?”花皎君张口就来,说了一长串辞句之后,猛然对上陵紧紧凝视着他,那炽烈的如猛兽盯上猎物想要吞吃入腹的眼神让他微微一顿,神色维持平静地接着道,“两情相悦的故事,你偏把自己讲得那么土匪行径做什么?”强夺的私奔那还叫私奔吗?

        “嗯,私相授受,衣锦逐夜……”陵似乎变得有些兴致高涨起来了,他重复着念了几个词,视线不偏不倚,寸步不移,眼神显出一种兽性的专注来,他死死地盯着身下青年张合的口唇,压抑地抽了一口气,“学到了,原来你想要这样的……没见你话本写了几部,这文采倒着实提高了不少,说得这么熟练,平时没少编排我,嗯?”

        “……”花月归目光游移,从未有过像这一刻如此强烈地感觉到有时陵的思维竟然比他的小脑瓜还要跳脱无常,“也……没编排几次吧……嗯唔……”

        陵也并未真切想要听到他的回答,他垂首再次吻住了花月归。

        “皎君……”陵轻轻地啄吻过青年面上的每一寸皮肉,额首、山眉、双眸,再到高挺的鼻梁、温软的唇瓣,而后停在柔嫩的耳垂,嗓音沙哑,“话本里总爱写才子佳人私相授受,私奔后做了一对鸳鸯爱侣,那今夜的我们,也可以这样吗?”

        就做一夜平凡的浮世夫妻,恩爱且寻常。

        “……好。”花月归攀着他的肩背,眼尾晕着抹霞韵,被陵吻得动了情,金耀碧羽的华服被陵层层剥开,露出清瘦的身骨,欺霜赛雪的肌肤被陵的视线一寸寸舐过,火热的掌心徘徊抚摩,将这浸着伤痛、透着病气的温凉胴体一点点捂热,热到沁满珠汗,勾得欲火焚身,绣着孔雀碧羽的衣袖被拨弄得凌乱不堪,胸膛朱果被含吮地挺立,白皙的胸膛被啄吻得一片狼藉,“嗯、唔嗯……”

        暗袭者的手总是灵活无比,在人身躯上肆意点火、不断作乱的双手一路向下探索安抚,皎君眼眶里盈满了泪水,被情火迫地眼泪将落未落,浑身酥软无力,身体深处被挑起了渴,但这尚能够承受,却总觉得比曾受过的所有伤痛都要难捱,但是没关系,因为为他带来这一切的人是陵,所以欢愉总能压过理智与羞耻,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