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提高了声音:“快进来给夫人梳头!”

        一直守在门外的侍女得令后“喏”了一声推门鱼贯而入,这是文煊第一次直面容王府的奴仆,下意识就往沈镜庭身后躲。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在容王府被关了这么久,当中有什么龌龊事情,那些下人还有不清楚的么?

        而侍女们早就知道容王的卧房里关着个爱宠,至今已有月余。殿下对他事事亲力亲为,从不让仆下服侍,连摄政王也时常来宠幸一番,那房中就日夜不断的传出让人心思旖旎的呻吟哭求。

        进来一看果然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只是个子很高,身材也有些单薄。衣裙妆面都已经收拾妥当,披散着头发一脸别扭的等人服侍。容王殿下还在指挥:“行了,梳那么漂亮做什么,那个纱衣也不许穿了,简直招蜂引蝶。”惹得美人怒目连连。

        折腾完这一切已经是辰时。

        上马车之前,文煊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沈镜庭哀求:“殿下,那个……可不可以拿出来。”

        “你说呢?”沈镜庭反问道,反手拍了下文煊的屁股,文煊顿时感到后穴内的缅铃震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麻难忍,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沈镜庭及时托住他的腰,把人抱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更是一路颠簸不止,文煊起初还隐忍不发,最后终于忍不住拉着沈镜庭的袖子求饶:“殿下,我后面流了好多水,裤子湿了就没法见人了……”

        沈镜庭把手伸进文煊的裙子里,他没给文煊穿亵裤,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纱裤贴着肉,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给股间流出的淫水浸透了,现在潮乎乎滑溜溜的,很容易想象那半透的布料欲掩未掩的贴在腿根儿上的美妙光景。沈镜庭想想就硬了。

        他把文煊推倒在脚边,命令他:“进宫之前给我舔出来就让你拿出来。”

        车厢里铺着软厚的毛毯,文煊跪在上面,把头埋在沈镜庭双腿之间,那紫黑阳物高昂着,狰狞的对着他的脸,让他恶心又害怕。但害怕当众出丑的恐惧还是让文煊毫不犹豫的张口把它放到了嘴里,像是在吃什么人间珍馐一样焦急的卖力吞吐。刚抿在嘴唇上的胭脂被蹭到勃发的阳具上,像是一抹血红,又很快被文煊吃进了嘴里,又是吸又是吮的进了肚子。沈镜庭扶着文煊的后脑控制他,低声喘息着:“用舌头,又忘了怎么教你的了?……对,再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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