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会有什么风险。”他的声音不高,但尾端压着明确的重量,“他知道你不记得治疗室里的事。下次治疗的时候,没有监控,没有第三人在场。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他如果在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黎雾北沉默。

        黎兴生继续说:“你信任他,这没问题。但这个信息本身对任何一个alpha都是巨大的诱惑。人X是经不起考验的。你确定他知道这件事之后能像之前两次一样管住自己?”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拂过玻璃。

        “他管得住。”黎雾北辩驳,“前两次他不知道我不记得的时候也从未越界。“

        “管得住的基础是什么?”他问,“是克制。一旦告诉他实情,那个克制的参照系就消失了。”

        “那就让他知道我知道自己不知道。”

        黎兴生停了一下。

        “告诉他我有记忆缺口。”黎雾北语气坚定,“告诉他这段缺口是我自己发现的。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且我主动保留这个状态。这就是新的参照系。”

        黎兴生靠回椅背,这个从小让他骄傲的nV儿有了些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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