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龙精如岩浆般在最深处爆发,烫得莫栖整个人剧烈一缩,十指将紫檀木案死死抠出了几道白痕。他像是被彻底打碎了灵魂,原本紧绷的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光裸的脊背上黏附着零碎的香灰,混着细密的汗水,狼狈而妖冶地贴在冰冷的案面上。

        「唔……哈啊……」

        莫栖喉间溢出微弱如小兽般濒死的呜咽,他双眼失焦地望着前方那尊大晋先祖的金漆神牌,神牌座下,刚刚被他身前喷溅而出的点点浊液正顺着边缘缓缓滑落。这般大逆不道的画面,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眼角再度不受控制地淌下两行滚烫的热泪。

        楚霄却极其餍足地低喘着,享受着那处极度紧致抽搐的幽谷收缩吸绞。

        天子微微俯下身,将充满压迫感的沉重胸膛死死压在莫栖汗湿的背脊上,粗砺的舌尖恶劣地舔舐过莫栖敏感到发颤的耳垂,带着令人战栗的低笑。

        「阿七,瞧瞧你乾的好事。列祖列宗的金牌,都被你这国师的恩泽给弄脏了。」

        「……求、求陛下……责罚……」

        莫栖声音残破不堪,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体内此时被灌注得满涨到了极点,多得承载不下的白浊混合着情水,正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地往外溢,沿着那紫檀木雕花的案边,一滴一滴,黏腻地砸落在明黄的地毯上。

        而那两颗留在体内最深处的暖玉珠,此时正被天子的巨刃死死抵在密心前,随着楚霄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沉甸甸地剐蹭着磨烂的肉芽,持续不断地往他大脑传递着令人疯狂的余韵。

        楚霄冷笑了一声,那只满是薄茧的大掌缓缓抚上莫栖被掐得青紫的胯骨,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残忍与不容置疑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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