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饱胀与随之而来的极致酸麻让莫栖双眼猛地睁大,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在木案边缘难耐地痉挛着,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生生折断了翅膀的白鹤般,在粗糙的木案上剧烈弓起了腰肢。
在没有任何前戏的粗暴贯穿下,那处原本就酸痛不堪的窄径内壁被迫承受着蛮横的开拓。更要命的是,随着楚霄暴烈而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内壁在极端的刺激下,不可自控地神经质抽搐痉挛,一边死紧地夹咬着体内的那根凶刃,一边开始「滋滋」地分泌出成股成股清亮滚烫的情水。
「公子这处小嘴,今日怎的咬得这般紧?当真是不听话……」
楚霄被这股惊人的夹绞逼得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他一只大掌发狠地掐紧了莫栖那对因为高强度索求而酸软战栗的胯骨,身下的挺进愈发大开大合,每一下都狠狠研磨捣弄着幽谷最深处那块熟烂的肉芽。
密室内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疯狂撞击的沉闷声响,与窄径里被真龙巨刃搅弄得泥泞一片的黏腻水声。
莫栖被顶得神智成了一片碎末,他只能无助地攀附在楚霄穿着护卫劲装的宽阔肩膀上,指甲死死陷入男人布满老茧的皮肉里。随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剧烈抛震,那张红肿的唇瓣便溢出几声稀碎而绝望的哭吟,任由这头大晋真龙的狂野气息将自己再次填满。
「皇上……轻些……啊哈……要、要坏了……」
莫栖无力地仰着修长白皙的颈项,眼角沁出的泪水混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一路淌进了散乱的墨色长发中。那一头被碧玉簪挽起的发丝,早已在这场近乎粗暴的凌虐中彻底散落开来,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凌乱地铺展在堆满漕运密报的木案上,随着天子狠戾的撞击而疯狂地颠簸摇晃。
这张木案,此时成了最为淫靡的刑场。老旧的木料在男人那布满了粗硬肌肉的修长双腿发狠带动下,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剧烈悲鸣,彷佛随时都会在帝王这摧枯拉朽般的暴烈力道下生生散架。
楚霄听着身下人那染上了浓重情慾、柔和慵懒却又带着绝望的哭吟,眼底的猩红与暴虐在暗夜里彻底炸裂开来。
男人那张深邃俊朗的面容带着滚烫的喘息狠狠压了下来,粗砺的薄唇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再次粗暴地堵住了莫栖那张只能吐出求饶怨言的小嘴。这是一个不着痕迹带着血腥味的掠夺之吻,楚霄的舌尖强硬地长驱直入,将莫栖那条早已酸软得不知如何躲藏的小舌死死勾缠住,发狠地吮吸揉弄,直到将那两瓣穠丽的唇瓣蹂躏得越发红肿水亮,溢出成股黏稠的情涎,才微微松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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