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被我弄烦了,叹了口气,“好疼啊——”
无语,纯无语,我不知该如何评价。
把cH0U出来的线丢到一边,伤口里又汨出一GU鲜血,我用指甲刮过皮r0U的边缘,Sh滑的触感填满了甲缝,热得像是学校饮水机里的热水。
他没有反应,我也懒得问了,拨开伤口,指尖挤进去,不到一厘米就触底了。
用指甲抓挠,肌r0U的神经就像在回应一样cH0U动,在我的指尖跳跃,收紧又放松,缠绕又分离。
血Ye涌出,顺着他的腰部线条滑落,没入床单上原本就有的红sE沼泽中。
我或许不该有这种想法。
但是。
好sE。
他的身T并不跟随他的个人意志,他本人闭着眼睛躺在那儿安稳得像是要睡着了一样,但他的身T在回应我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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