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处滚落的液体带着不输血液里浓度的信息素,如春药弥漫,灰败中唯一的红光瞄准他面前高大的"人类"。

        兰顺着人类扑过来的重量下跌,然后让他那头不染浮尘的银发坠落。

        兰在那人类的脸凑过来的时候,突然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开几寸,保持着对望的姿势。

        他像突然清醒,又像是仍沉沦于混沌,那双海渊般深邃的眸中已无法再包罗万物,只好无声臣服。

        他掀开自己已经裂成碎布的衣服,张开双腿,把腿中心那口穴露出来。

        该说他贫瘠且慷慨吗?

        那大阴唇紧贴底下的骨,几乎皮包骨,没有半丝肥美诱人,逼肉贫瘠得仿佛未开垦的荒地。

        可偏偏那穴肉是勾人的艳,是被滋养出的富贵。

        "你、和别、的人做、做过?"黑网下的猩红血滴似可怖的野兽般凝视着兰。

        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没有。"在虫族,贞洁还是很重要的,哪怕他并不恪守那条条守则,他也不会想失去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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