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酒店枕头脏了可以要求升房”。在我的认知里,脏了就换一个,或者忍一忍。可他现在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补偿”两个字说得像呼x1一样自然。

        周予安靠在门边,双手cHa在K袋里,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声音软软的:“景深哥又在帮人了。”

        陆景深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塞回口袋,走到我床边,低头看我。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g净的木质香。

        “升成总统套房了。”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调侃,“你运气不错。”

        我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耳根已经开始发烫。睡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一点,我只能用被子SiSi压住,生怕被他看见。

        他却像完全没察觉我的窘迫,或者说,察觉了,却故意不点破。

        只是弯下腰,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笑意吹进我的耳边:

        “等着吧,人马上就上来换房。”

        我缩在被子里,心跳得快要撞出x腔。

        明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可当他站在那里,用那种高高在上却又带着点捉弄意味的语气对我说话时,某种说不清的、带着甜意的压迫感,一点点漫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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