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我的手腕往上又提了提,迫使我整个人微微后仰,x口更清楚地送到周予安眼前。同时,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Sh透的布料快速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
“还早。”他在我耳后低声说,气息热热地喷在耳廓上,“才刚开始呢。这么快就去了,明天开会的时候腿还站得稳吗?”
我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可身T却诚实得可怕。rUjiaNg在周予安的舌头下y得发疼,下身被陆景深隔着布料反复摩擦,Sh意越来越明显,连呼x1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小腹一阵阵发紧,某种熟悉的、却从未被这样强迫着推向顶点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堆积。
周予安忽然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然后把那一点水光,很自然地抹在我已经暴露的rUjiaNg上。
“看,”他声音软软的,却JiNg准地戳中最羞耻的地方,“都是你的。景深哥刚才说这里有监控……你说,要是现在被调出来,会看到什么?”
监控。
这两个字像细小的电流,从耳朵一路麻到脊椎。我猛地抬起头,下意识想去看客厅的角落,却被陆景深用下巴轻轻抵住头顶,迫使我继续保持着这个完全暴露的姿势。
“别怕。”陆景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安抚,“真有监控的话,也只是看到我们在好好看管俘虏而已。对吧?”
他的手指同时加快了速度。
隔着那层已经完全Sh透的布料,指腹JiNg准地、快速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强烈的、让人腿软的刺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彻底乱了,x口剧烈地起伏,呜咽声再也压不回去,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景深……哥……真的……我……”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要……要去了……”
“去吧。”他在我耳后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允许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反正我们看着。予安也看着。你好好去一次,我们继续‘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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