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晚饭的时候,佘昀化成了人形,坐在桌边。
桌上摆着一碟清蒸的嫩蛙、一盘椒盐的鼠干、一盅鲜笋羹,旁边还有一碟桂花糕和几样素菜。另有一盘酱烧的田鸡腿,表皮焦香,肉嫩得用筷子一拨就脱骨;还有一小碗酒酿鹌鹑蛋,汁水浓稠,甜中带鲜。
靠淮安那边则摆着一大碗红焖鹿肉,酱色浓郁,肉质酥烂,还有一碟白切的野猪肉,薄薄地码成一圈,配着蒜泥蘸碟。
佘昀看着菜愣了一瞬——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他喜欢的,蛙、鼠、笋羹、田鸡、鹌鹑蛋,样样都合他的胃口。
淮安是讲究食不语的,饭桌上,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谈。吃完了饭,佘昀正靠在椅背上消食,一只喜鹊扑棱着翅膀落在院墙上,啾啾叫了两声——有人来了。
佘昀下意识地化回蛇形,哧溜一下盘上了淮安的手腕,藏在袖口深处,连尾巴尖都不敢露出来。
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清隽,穿着素色长衫,一进门便规规矩矩地朝淮安行了一礼,开口喊了一声"舅舅"。
是淮安的后辈。
两人在院中的亭子里坐下,沏了一壶茶。竹影缭绕,晚风穿过廊柱,带起细碎的沙沙声。佘昀缩在淮安的袖子里,大气不敢出,只竖着耳朵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