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碗碗慢慢从桌上撑起身，丝袜还卡在膝弯，没有立刻拉上。她看向赵晚晴的背影，声音有些哑：
「你可以转过来了。」
赵晚晴转过身。
她的脸sEb刚才白了些，眼神却亮得异常。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苏碗碗还未完全整理好的下身，又迅速移开，最后落在苏碗碗脸上。
「这就是您说的……被使用？」她的声音发紧。
苏碗碗点头，没有掩饰：「嗯。结束之后，我会回家。他会等我。」
「他？」赵晚晴追问。
苏碗碗没有回答名字，只是说：「我丈夫。」
赵晚晴的呼x1又乱了一拍。
她走近两步，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问：「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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