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言抬头:「是。在这里对,还是……」
「在这里。对完发,发完走。不要在路上做。」苏碗碗的声音不重,却把地点也规定Si,「出差错,责任在你。」
「是。」
办公室外只剩灯光与空调声。霍司言把行程表拆成会议、访谈、内部三栏,逐条对冲突。做到第七条时,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坐直,连喝水都选在两条之间的缝隙,不敢让空白太长。她隐约不安,不安里又有一种被托住的错觉——只要指令还在下,她就还在轨道上;若忽然没有指令,她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七点四十一分,行程表发送。
苏碗碗回:可以。回去。
霍司言收拾包包,到门口又停住:「苏总,明天的到点回报……还是五次吗?」
苏碗碗看她:「五次。你先适应。适应后,会更密,也会更准。」
霍司言应了声「是」,离开公司。
夜风一吹,她才觉得背衫贴着皮肤。走在路上时,脑中自动冒出九点、十一点的位置,像钟点被人用钉子钉进意识。她试着不去想,钉却还在。
同一晚,赵晚晴向沐晨与苏碗碗同步了一句很短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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