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今日真正要争的东西。
陆维舟Si后,他们迫不及待撤掉她的椅子;陆维舟回来,他们也只想把她重新放回一个漂亮妻子的位置。仿佛过去两年是她守住银行、船队与商会人脉的事实,都可以随着丈夫出现而一笔g销。
她正要开口,主位上的人先敲了敲桌面。
不重的两声,整个厅便安静下来。
“她的椅子呢?”
无人回答。
贺砺目光扫过长桌,最后停在陆宗祺身边那张空椅上。
“搬过来。”
陆宗祺终于皱眉:“维舟,议事有议事的规矩。”
“我Si的时候,她替我守规矩。”他往后靠进椅背,语气甚至有些懒,“我活了,她倒没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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