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你记伤记得这么仔细，心跳呢？”
“Si人没有。”
话出口，屋里骤然静了。
贺砺眼里的戏弄褪下去。
盛绮也意识到这句话太重。她并非有意诅咒，只是那一刻，掌下跳动太强，与七日前在她指下消失的脉搏形成了残忍对照。
贺砺松开手。
盛绮把掌心在手帕上擦净，继续标记右肋。
那里有两道交错的刀伤。陆维舟的第二道更短，贺砺则向腰侧延伸半寸。
屏风外，医生已等了半个时辰。盛绮叫人进来。仍是替陆维舟开过Si亡证明的那一位，进屋看见赤着上身的贺砺，脸sE先白，随后像明白了什么，提着药箱的手不停发颤。
“少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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