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刚刚被挑动到顶点、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瞬间反噬了欧阳骞的大脑。体内那处早已被她习惯性填满的肠道,在失去触碰的刹那,泛起一阵更加致命、难以名状的骚痒与渴望。
他僵在原地,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从求饶变成了迷茫,随即被铺天盖地的饥渴所淹没。
“怎么了?”王绯嫣将双手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在镜子里看着他,坏心思地挑起眉毛,“不是你让我停下的吗?”
欧阳骞红透了脸,巨大的难堪与肉体最本能的渴望在他脑海里狂暴地撕扯。他咬紧了下唇,眼角的泪水终于失控地滑落下来,混着脸颊上的汗水滴在冰凉的镜面上。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尊严与克制,修长瘦削的腰肢极其主动且羞耻地往后挺送、探寻着,想要重新贴上她的手掌。
“不……不要停……”
他哭腔着喊出来,声音哽咽而沙哑,带着彻底沦陷的臣服与哀求:“绯嫣……呜……继续……摸摸我……求你快点进来……”
王绯嫣眼底的光芒彻底爆开,她低笑了一声,抬手再次重重地覆上了他那翘挺饱满的臀肉,将指尖重新恶劣地、狠狠地推入了那处早已急不可耐的湿热深处。
**
做完以后,欧阳骞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没有了。他闭着眼喘了很久,终于有气无力地问:“王绯嫣,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精尽人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