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点大蜡烛”,原是指为小倌开苞,一生仅此一回。但伶馆为了赚钱,竟然另辟蹊径,让小倌重获“处子之身”,继而售卖初夜。

        绣娘用特制的羊肠线将肠肉缝合,待恩客的阳具挺入,龟头破开缝线,血肉在蛮力下绽裂,鲜血淋漓间,仿造出破瓜的假象。

        故而在如今的风月场中,小倌真正的第一次称作“梳拢”,此后再被破身,便称为“点大蜡烛”。恩客们明知是假,却仍沉溺于那虚幻的破处快感,在鲜血与惨叫中获得扭曲的满足。

        雪艳秋被龟奴从地上拽起,按在冰冷的淫架上。他的穴口被扩张器撑开,经过一上午的蹂躏,肠肉的色泽愈发艳红,赤裸裸地暴露在绣娘眼前。

        他对即将到来的痛楚再熟悉不过。这已不是他第一次“点大蜡烛”了,每一次缝穴都让他痛不欲生,恨不得从未出生在这世上。

        但今日的痛楚尤为刻骨,后穴里残留的药油仍在灼烧,像有无数把锋利的匕首在里面翻搅,绣娘的针线还要在这最娇嫩的皮肉上游走。

        当第一针刺入时,雪艳秋身体猛地一颤,喉间爆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哀鸣。

        “啊——!”

        针线穿透肠,再猛地收紧,将皮肉残忍地勒到一起。线头拉扯时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他的痛苦。

        每一针都如同烧红的铁丝刺入嫩肉,雪艳秋疼得浑身肌肉痉挛,十指死死抠进淫架,木屑扎进指甲也浑然不觉。他的喉咙早已嚎哑了,只剩下微弱的气音随着秀娘的缝合起伏,像条搁浅的鱼在垂死挣扎。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昏死过去几次,却又被那钻心的痛硬生生拽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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