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胸口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来人正是王伯正,卢棠溪曾经的客人。

        王伯正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色眯眯的目光在苍白的面容上流连,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听说你被王爷赎身了,果然不一样了,”

        他故意拖长声调,声音黏腻又轻蔑:“都穿上衣服了。可惜今天没看到你光屁股的样子。”

        说罢竟转向慕容琛,语气轻慢,仿佛在谈论一件玩物:“王爷,这骚货干得爽吗?”

        在他眼中,卢棠溪与猫狗无异,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就像新买了一条狗,主人总会和朋友品评一番,皮毛是否油亮,叫声是否悦耳,从不在意它们是否开心。

        他早习惯了将小倌当作可以随意品评的物件。达官显贵们聚在一起,不都是这般互相交流御妓之术?哪个小倌的后穴最湿,哪个姑娘叫得浪……从来没人觉得有何不妥。

        慕容琛面色骤寒,周身杀意暴涨,指节用力握紧泛出青白,正欲发作,余光却瞥见卢棠溪身子一晃,如断线木偶般向后栽去。

        “阿棠!”

        慕容琛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接住,只见怀中人双目紧闭,唇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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