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闪躲着避开眼神,不想站着和张砚对话,又跪上了地,咽喉肌肉痉挛缓解下来,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主人对不起,小狗不是故意的,主人不要生气,小狗错了,主人您惩罚小狗吧。”

        “惩罚一个不会少。”张砚点了点夏知聿的手腕,“告诉主人,怎么弄的?”

        夏知聿好像真的忘了,低着脑袋认真思考,最终想起来,说:“小狗咬的。”

        “好好,咬成这样,你要死了?”张砚拿来鞭子就往夏知聿身上抽,一条红痕即刻浮现出来。夏知聿疼得一抖,“对不起主人,您别生气,小狗不对小狗不咬了。”

        “看你是油盐不进。”张砚将口球戴上夏知聿嘴上,“牙痒就好好咬个够。”

        夏知聿呜呜哼出声,就想要往张砚身上凑。张砚踢开夏知聿,甩给他一管药膏,骂道:“滚回去睡觉!”

        夏知聿夹着尾巴落荒而逃,逃到笼子里关紧门,黑布再也没盖上,客厅再次陷入黑暗。夏知聿摸着身上新添的红痕,肿着眼睛卷着身体渐渐睡了过去。

        睡前迷迷糊糊又一问题钻出来——

        他会像他想他一样想他吗?

        夏知聿在梦里正被张砚轻柔搂在怀里好声哄着,突然“砰”一声,他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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