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有,只是秋天到了,人容易乏。

        罗兰没有追问。

        他给她煮了姜汤,把她最喜欢的接骨木花茶泡得浓浓的端到她手边,在她发呆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不打扰她,也不离开她。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也没有任何试探的眼神,他只是默默地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像一个园丁在照顾一棵生了病的植物,不催促,不追问,只是浇水、施肥、等待。

        那天下午,他在后院里收拾东西。

        屋檐下堆了一堆他这几天攒下来的杂物——几根用旧的弓弦、一把断了柄的短刀、两个破了洞的捕鱼笼、还有一堆他看不出来路的东西。

        他打算把这些东西分分类,能修的就修,不能修的就拆了当柴烧。

        他蹲在地上,把杂物一件一件地捡起来,翻看,分类。

        然后他摸到了一块布。

        一块破布,皱皱巴巴的,被什么东西勾得全是洞,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脏得几乎和泥土混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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