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还没有弄清楚，也可能是根本来不及确认和公布。
楼下的混乱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才逐渐散去。最初被声音x1引过来的侵蚀者追着逃跑的人离开，刺耳的喇叭声也慢慢停了。
林晚重新走到窗边。
几辆撞毁的车仍堵在街口，地上散落着被丢下的行李。公寓附近反而暂时空了下来。
如果要走，现在或许是机会。
就在这时，顾沉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立刻拿起来。
「回了？」
「嗯。」
萤幕上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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