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乖巧地跪坐在地上,帮雷吉尔脱下脚上的军靴,刚把鞋子放在一边就被雷吉尔一脚踹倒在地上,雷吉尔伸脚拨弄着夏杉已经勃起的下身,“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主人……小骚货太想主人了……”夏杉被雷吉尔踩在脚下,丝毫不敢乱动,只能仰头看着那个穿着军装的人,空气里的酒香中褪去了富家公子的华丽典雅,增加了硝烟和钢刀的味道,那种仿佛掌握生死一般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但也让他更加兴奋。生活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失去了家庭和身份,在那个白衣恶魔的羽翼下听着对方不厌其烦地讲述着那一段陈旧的童话,在那个他听了无数遍的故事中,隐隐也希冀着他的神可以降临来拯救他。

        “你应该带了该带的东西,在我发情期结束之前,我不想看见你那根东西射出来,明白么?”

        “是,主人……”

        贞操锁和项圈被熟练的带在身上,拘束住的不仅仅是肉体,也是精神。看着雷吉尔高大的身形站在不远处,夏杉在某一瞬间突然想起来了医院的那个自称恶魔的家伙,每次他说起去找雷吉尔的时候,对方眼中的羡慕和……欣慰。

        现实没有允许夏杉走神太久,他回到雷吉尔身边,在对方的示意下张嘴容纳了对方已经勃起的阴茎,下一秒就被粗暴地扯住了头发,用力地压向对方胯下。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得让夏杉难以呼吸,努力放松着喉头任由对方肆意的攻城略地,突然被压到舌根生理性地干呕,换来了对方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两个多月没动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呛咳出眼泪的夏杉拼命摇着头,在对方的目光中缓缓把那根过分粗大的东西容纳进口腔,深喉带来的不仅仅是干呕的冲动,还有窒息,但他却不敢擅自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唯恐下一秒又被一脚踹开。这是他的主人,他的神,掌握着他的情与欲,生与死。

        终于被扯起来,对方的手指冲进温暖湿润的肠道时,夏杉终于松了一口气,努力表现着,希望这次可以祈求到对方的标记。

        可终究夏杉还是失望了,与之前每一次来找雷吉尔一样,对方在最后爆发的关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因为夏杉自己的“小动作”,那片不断受伤再长好的皮肤留下了清晰的疤痕,隐隐可以看出是齿痕的形状。

        看着夏杉拖着行李箱离开,雷吉尔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胡乱套上衣服准备冲回宿舍冲澡换衣服恢复训练,却在门口撞上了另一个人,“长官。”

        艾曼纽站在门口,身上的血腥味逸散开,混合着一点泥水的味道,像是从战场的死人堆里刚爬出来——不难猜测对方身上那令人不悦的味道只怕来自于那位撒穆尔·托特上校。“刚刚离开的那位就是那个被你囚禁的受害者?”艾曼纽眼角依旧带有一丝没有散去的情欲气息,但这点绯红却映衬着他的双眼更加冰冷而难以窥探情绪。

        “是的,长官。”雷吉尔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还是回答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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