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研究指出,有些饱受压力的人,会不自觉延长睡眠时间。这是身T的一种自我保护,透过睡眠来短暂逃避压力。」

        唐安然顿了顿,确定她能理解自己所说,又道:「所以……如果那场几乎醒不过来的梦,是你朋友的避风港,那我的确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醒来。」

        魏芸臻的手停在半空中,滑鼠指针悬着不动。

        「可是……现实生活里还有她的父母、家伶——」

        「哪怕现实有再多人,只要她觉得他们的重要程度不及梦里的人,她就会继续沉溺。」

        唐安然的语气很轻,却像冷水一样泼在魏芸臻心头。

        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接不上。

        心口像被什麽紧紧攫住,焦躁与不安在x口翻涌。要是郑匀真的不愿醒来,她的父母该怎麽办?那个明知道可能会被拒绝却还愿意冒险的曹家伶,又该怎麽办?

        偏头想了想,魏芸臻决定不要自找罪受,果断转了个话题。

        「那你觉得,要是郑匀知道家伶喜欢她,会不会就不跟她做朋友了?」

        唐安然依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舀起最後一口玉米浓汤慢慢喝下,动作优雅得近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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