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为何魏芸臻在历经生Si存亡後,却依旧待自己这般温柔?
她难道不怪自己吗?
若不是她执意要独自解决,坚决不让她陷进来,她也不会……
病房的静默被拉得漫长。
唐安然盯着她,眼里有水光,却咬着牙不让它落下。
「你刚刚那句话……」她盯着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终於妥协,「是认真的吗?」
魏芸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覆上唐安然那只仍紧紧抓着床栏的手。
掌心的温度,一瞬间融化了所有坚y的壳。
所有逞强、所有恐惧,全都在这一秒崩塌。
「……不是开玩笑?」
她的嗓音紧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弦,彷佛只要魏芸臻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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