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他精打细算的衡量,程晚宁像是一个完全没长大的孩子,不计后果地挥霍年轻所拥有的资本,沉浸在乐声律动的喧嚣里醉生梦死。
繁琐的说教让她产生了不服气的心理:“少装了。”
“你要是真想得那么通透,会在天洪会前任坐馆刚刚离世的节骨眼上,上赶着给自己提名?”
程晚宁姿态随性地靠在椅背上,长了张不谙世事的脸,嘴里冒出的字眼却攻击性极高:
“在这个风口浪尖当选,跟全港的靶子有什么区别?还是生怕别人没有起疑?”
朱赫泫有些意外地瞥她一眼:“你调查我了?”
“随便到香港打听一圈,就知道你们家那些劣迹斑斑的黑料,还用得着查?”
程晚宁忍不住笑出声来,翘起二郎腿,惬意地晃动着腿脚:“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黄毛小子成功上位,这可是香港的大新闻,就是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盯着你呢。”
她人在泰国上学,对外界的事了解不多。但受表哥的影响,圈内的消息多多少少知道个大概,更何况是天洪会坐馆更换这么大的新闻。
明叔的死亡时间紧挨着生日宴过后,巧合得令人起疑,可她身为局外人从未思考过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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