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惊肉跳的险战中脱离，程砚曦松了松操纵杆，让战机从俯冲的状态中缓缓拉起。
他拨开无线电的开关切换到后台频道，问出当下最关心的问题：“程晚宁怎么样了？”
解决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虾兵蟹将，机舱内的男人尚有余力，全然不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空战的飞行员。
“已经送到安全区域了。”频道里先是一阵杂音，而后传来罗西蒙沙哑的嗓音，“我和辉子找到人的时候，她在火场里吸入过多浓烟昏迷了，不过问题不大，一天之内应该能醒来。”
“多派几个人把她保护好，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回头拿你是问。”
撂下一句叮嘱，程砚曦草草结束了无线电通讯，目光重新拖回被爆炸洗礼过的战场。
太阳西沉，雨林上方的残阳将座舱内部映成了血红色。雷达里出现了整整六个红点，正在从四面八方向他包围。
程砚曦瞥了一眼屏幕弹出的高风险预警，嘴角扬起的弧度格外轻蔑。
——终于来了点像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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