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a把那句话放了一下,「行,」她说,「那周六早上。」
那天下午,Hailey的第二次审讯,Lisbon依旧在外面。
这次审讯b昨天长,Hailey说了更多,那栋厂房存放的文件的大致分类,几个他认为重要的线索。
审讯结束,Elena走出来,走廊上,Lisbon递给她一杯水。
Elena接过去,喝了一口,「那栋厂房的具T位置,」她说,「和那份文件里的地址完全吻合,说明他给的信息是真的,不是陷阱。」
「他为什麽要配合?」Lisbon说。
「也许他累了,」Elena说,那个说法让Lisbon想起RaymondCole,想起那个记事本最後那行字——我不知道我在等什麽,但我很累了。
「这麽多年,维持复杂的运作,他说他不後悔,但他说想让人知道他做的事有多复杂,有多难被瓦解。」
「骄傲。」Lisbon说。
「是,」Elena说,「但骄傲到了某个程度,就变成了另一种孤独,你做了很多事,但没有人真的理解那些事,那个孤独b被抓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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