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束带时,她的手仍在发抖,连续几次都没有穿过绦环。

        颜如玉闭了闭眼,重新来过。

        这次终于系好了。

        她又整理过散乱的鬓发,擦净脸上的泪痕,确认衣领能够遮住肩颈上的那些痕迹,才扶着木榻缓慢站起身。

        双足落地的一瞬,膝弯骤然发软。颜如玉险些重新跌回去,及时抓住旁边的木架才勉强站稳。架上的积尘被震落下来,在冷光中无声飘散。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待腿脚恢复了力气,才一步步走向门外。

        这间讲室位于崇文馆最偏僻的西北角。门外是一条狭窄的旧廊,一侧墙面爬满枯藤,另一侧几间屋舍也都锁着门。廊下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几片枯叶从青砖上擦过。

        颜如玉辨了辨方向,扶着廊柱向有人声的地方走去。身T深处隐隐传来酸疼,她只能将脚步放慢,努力不让自己的姿势显出异样。

        快要走出廊道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阿娘?”

        颜如玉猛地抬起头。

        颜知远抱着几卷书,从回廊转角快步走来。他身上的馆服一丝不乱,神sE虽有些焦急,却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