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那道视线的瞬间，尽管早已做足准备，杨子漠的x口还是狠狠被刺了一刀。他看见那双曾盛满少年意气的双眼，此刻空洞得没有一丝生气，这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说可以自己带孩子搭车回家，如果我……」张暮遥的嗓音b起电话更为低哑。
「不是你的错。」杨子漠猛地打断了他，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受不了喜欢的人用这种自残般的语气说话。
张暮遥没有回应，他再度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拳，指甲边缘深深刺进掌心也毫无所觉。
杨子漠的双眼在这一刻通红，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麽，千言万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唯一能做的只是伸出双臂，跨前一步，珍重地将男人的头按上自己的肩膀。
怀里那具身T剧烈颤抖着，没过多久，肩膀处便传来Sh热而滚烫的YeT，迅速渗透衣服，烫进皮肤，刺痛他千疮百孔的心。
「芮彤不会怪你的。」杨子漠哽咽说道，虽然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代替亡者说些什麽。
张暮遥抱着他痛哭，「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给她幸福……」
「你别这样。」杨子漠x1了x1鼻子，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哭腔，「你这样，我都要哭了……」
看着他崩溃无助的模样，杨子漠只觉得x口痛得快要窒息，他替自己失去了多年挚友而痛，也替张暮遥失去挚Ai而痛。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他的悲伤都要加倍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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