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闭上眼睛的时候,那句话又回来了——
「你现在不动,是因为不想,还是不敢?」
沈星然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问一个普通的工作问题。
但晚晚知道那不是。
因为如果是工作问题,沈星然不会站在那里等她回答。
她会直接说「下次构不到叫我」,然後走开。
但她没有。
她等了。
她在等一个答案。
而晚晚给了一个最安全的回答:「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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