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有急着做什麽。

        她只是站在那里,继续看。反正沈星然不会发现——或者,沈星然会发现,但她不会说破。

        她们都擅长不说破。

        那天打烊後,晚晚回到宿舍,把速写本拿出来。

        她翻到第一张沈星然——那是她进店第一周画的,线条还很生涩,b例有一点跑掉,但那个角度——沈星然低头看进货单的样子——抓得很准。不是技术上的准,是「她记得那个画面」的那种准。

        她数了一下。

        三十一张。

        不是「至少二十几张」。是三十一张。

        她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翻到新的一页,拿起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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