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靠着架子,看着晚晚。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不是没事的那种平静——是那种「我已经和这件事相处了很久、我知道它不会完全消失、但我学会了不被它淹没」的那种平静。

        「但有时候,在某一些具T的时刻,那个声音还是会回来。」

        「什麽时刻?」

        沈星然看着她。那一眼不长,但晚晚觉得自己被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是审视,是那种你在黑暗的房间里、有人点了一根火柴、那短短一瞬间的光把你的轮廓照出来的感觉。

        「想靠近一个人的时候。」

        沈星然的声音很轻。

        「想靠近的时候,会想——如果我靠近了,对方会不会最後也说出那句话。」

        晚晚感到那句话落在她的某个地方。不是耳朵,不是心脏,是更深的地方,一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像是有人在那里放了一块冰,凉意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你……」

        她开口了,但声音b她预期的小。她清了一下喉咙,重新说。

        「你想靠近的那个人……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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