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那个需要——」
她停了一下。
「如果是真的呢？」
沈星然没有回答。
晚晚也没有等她回答。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需要一个人，不是坏事。被需要，也不是坏事。坏的是……有人把你的需要当成你的弱点。」
她没有说「我不会那样对你」。因为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再说就变成口号了。她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说——用行动，用时间，用每一天走进店里、换上围裙、对沈星然说「早安」的那些瞬间。
打烊的时候，晚晚换好围裙挂好，往收银台那边看了一眼。沈星然在关机器，背对着她。
「明天九点，」沈星然说，没有回头。
「好，」晚晚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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