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那是她的问题」。
想说「你被那样对待,是她不对」。
但那些话说出来都太轻了,轻到她不想说。
她让那个安静在那里待着。
窗外的雨声把它填满。
「你不说话,」沈星然说。
「我在想,」晚晚说,「有没有什麽话说出来不会变成廉价的安慰。」
沈星然看着她,停顿了一下。
「你之前说的那句——她不理解你是她的损失——不廉价。」
「但那句话解决不了什麽,」晚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