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记事本等一下给我看，我帮你补一些。」
她没有回头。
晚晚低下头，重新拿起笔。
她翻了两页，找到刚才做记录的地方。男人进来之前，她正在记一款新商品的库存数字。现在那些数字看起来有点模糊——不是字迹模糊，是她的大脑还在重复播放刚才那句「你下次不需要自己顶」。
不需要自己顶。
这句话可以用在工作上。
也可以用在不只工作上。
晚晚写了几行记录，停下来。
她在记事本的角落，很小地写了几个字。
然後看了大概五秒。
用笔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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