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障原因由检验员判定。」索德说,「你现在只需要知道,状态不明时没有资格猜。」

        沃斯点头。

        「还有,」索德看着他,「让整条S击线停三分钟,不是给别人添麻烦。让一个无法确认状态的武器继续作动,才是添麻烦。」

        绿灯重新亮起,计时从四十一秒继续。沃斯还剩五发。他的心跳b第一发时更快,手掌也因为刚才的停止口令微微发冷。第一发偏出九环,第二发回到中央。他没有加快动作,最後只在时间归零前完成四发,第五发仍留在弹匣里。

        「停止S击,卸弹,确认膛室。」

        沃斯依序完成。管理员回收那枚未击发弹,核对数量。第二组成绩因此少一发,系统没有因为故障或停线替他补回。

        「可以申请重S吗?」旁边一名受训者替他问。

        索德回答:「今天记录的是他在实际状况下完成了几发。故障也是实际状况。」

        沃斯没有争取。少掉的一发让分数滑到梯次中後段,但他的安全纪录没有增加缺失。两项结果并排显示,没有互相抵销。

        第三组是限时S击。靶面会在不同位置短暂升起,受训者必须判断目标、调整姿势并完成击发。索尔的节奏最稳,十发全部在时间内完成;隆恩前两发偏低,之後逐步修正;米凯尔错过一个只出现三秒的靶,却没有为了追回时间仓促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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