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Norry的反应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激烈,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这让他省去了不知如何应对的麻烦。当然,如果她能表现得更痛苦、更崩溃一些,他会更高兴。

        el锁好这间公寓的玄关门,乘坐电梯下楼,回到了五楼那间他和Aster合租的公寓。

        他之所以把囚室选在同一栋楼,纯粹是为了方便省事,谁能想到失踪的nV孩就关在男朋友楼上的公寓里?

        推开门,合租的公寓和原来布置得一模一样,但空无一人。Aster回老家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el回到自己的房间,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十一楼那间囚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屏幕里,Norry正坐在床垫上,沉默地拿起那份三明治,机械地咀嚼着。她吃得很慢,没有表情,像是一个正在执行进食程序的NPC。

        “真没意思。”

        el撇了撇嘴,看着她吃饭简直是浪费时间。但他没有关掉监控,而是任由它挂在屏幕的一角。

        书桌上还放着Norry的手机。

        昨晚安置好Norry后,他第一时间就火急火燎地拔掉了手机的SIM卡,切断了她与外界的通讯,只连接了WiFi。他趁着Norry昏迷,录入了自己的面容用于解锁,并修改了锁屏密码。

        他还登上了Norry的社交账号,模仿Norry平时那种简短的语气,发了一条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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