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是不是楼层?」沈知遥问。

        「你还在问名称。」周姨走近,暗红棉袄的领口被冷风压得贴住颈侧。她看了一眼沈知遥流血的手,「先记住出口不一定在後面。」

        「你来过?」

        周姨没有回答。她抬起手电筒,光线越过沈知遥肩头,照向走廊尽头。那里立着一部老式电梯,门缝里渗出惨白的光。电梯按键没有十三,只有一个被刮花的空位。

        「当年火灾之前,这一层就是这样。」周姨终於说,「房间不固定,谁不肯承认,哪里就会多一扇门。」

        「当年有多少人?」

        「不要数。」

        「受试者呢?」

        周姨的手电筒晃了一下。光束落到沈知遥身旁那扇门上,门牌是研究室,字迹却像被水泡过,边缘向下流淌。

        门内响起敲击声。

        咚。咚。咚咚。

        沈知遥的胃缩紧。她向前一步,h铜钥匙在掌心发热。钥匙柄上那个磨平的数字,在门牌下方投出一个细小的影子,像一截没有完成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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