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问我要什麽。」她说，「去问那个还在里面的人，你欠他什麽。」
玻璃门的门把自行转动。白光从缝隙里溢出，照亮沈知遥脚边一小片没有窗的地面。
镜中知遥往旁边让开。
这一次，她不是让出出口，而是让出一张椅子。
沈知遥看见椅背上贴着自己的研究编号。她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三下敲击。
咚。
咚。
咚。
她终於明白，那不是在确认外面是否有人。
那是在确认，外面的人是否愿意承认自己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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