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禹白溪在帮患者检查病症。
她当时头一回去禹济堂,也没少闹出类似笑话。
往事无法回首,脸颊隐隐发烫,祯珠捂脸,内心的小鹿嗷嗷叫。
“祯珠,我们走吧。”有人拍拍她肩膀。
是禹白溪,他出来的时间比她预想中早得多。
“搞定了?”
“搞定了。”
“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这么轻易开溜的吗?祯珠没见过医生上班能这么摸鱼,更何况禹白溪是来支援的。
谈恋爱固然重要,但没让他“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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