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不成器的小nV儿,竟然没有考上医学院,完全就是废了!」餐桌上的大伯气急败坏地拍桌怒吼,双眼冒着火瞪着身旁的小nV儿,沈牧芸。

        「兽医也还行吧??」爸爸不确定是真心称赞,还是故意挖苦大伯,但以沈牧棠对他的了解,应该是後者。

        「朝yAn你也别开玩笑了,兽医算什麽医生?哥应该就准备让牧殷接班吧?」二伯没听出挖苦,还皱了皱眉。他口中的沈牧殷是大伯的大儿子,现在就读医学院最後一年,待明年通过国考便能执业。

        「那是,还好牧殷省心,不然我这小nV儿真够丢人的!」大伯说完,狠狠地戳了一下沈牧芸的脑袋,神情忿忿。

        「大哥,nV儿念什麽医生啊?nV儿就是该嫁人。」二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你看我两个nV儿,不都早早嫁了?要我说,直接找个有背景的夫家送过去,换来的好处跟资源才叫做可观。上回分院那块地,朝yAn忙了老半天,最後还不是靠牧宜夫家出手?」说完,二伯得意地瞥了爸爸一眼,但爸爸却顾着喝茶,懒得理他。

        二伯每次提起nV儿的夫家便洋洋得意的,但沈牧棠只觉得恶心。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两个堂姐都在二十几岁如花般美好的年纪,就嫁给了离过不知道几次婚、将近六十岁的老头。现在二伯还想怂恿大伯,也把nV儿当作交易的筹码送出去,实在是令人作呕。

        「哎呦,朝清说得有道理。那你也帮你侄nV物sE个好夫家吧?上回是不是刘家当家想找续弦?」大伯彷佛被点醒一般,立刻开始动起了脑筋。

        沈牧芸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玩手机,面无表情,不发一语,彷佛谈论的不是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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