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苦无突破口的警方,这次终於看到一丝希望。因为和沈牧棠两人对峙的中年男子是本国人,而且有暴力前科,在警方那边留有案底,顺着这条线索,也许真有机会可以一网打尽。
一切似乎都逐渐回到正轨,沈牧棠也恢复了往常山顶洞人的作息,然而,舒心又惬意的日子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妹妹的电话。那天,他顾着惦记阿强的伤势,白楚岳又惊喜出现,早把在医院遇见沈牧荷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沈牧荷在电话里没有多说什麽,只想约他见面聊聊,四年多来音讯全无,换作任何人都会有很多事想问。沈牧棠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在妹妹苦苦哀求之下,只好答应。
两人约在一个彼此都不会遇到熟人的地方见面。没有安全感的沈牧棠还特地模仿了白楚岳,戴了顶宽帽檐的渔夫帽前去赴约,就怕碰见不想沾上关系的人。
一走进餐厅,就看见沈牧荷身穿轻松的白上衣跟牛仔K,紮着马尾,像个普通的大学生般坐在餐厅最角落。沈牧棠迅速张望了周围後,才快步入座,坐定後发现,沈牧荷替他挑的位置很好,旁边就是一根粗大的柱子,除非走到桌边,不然几乎没人看得见他。发现这点後,沈牧棠心里的焦虑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愧疚。妹妹替他着想了这麽多,而他四年多来却从没想过要联络她。想到这里,他摘下了几乎遮住自己整张脸的帽子,看向对面的沈牧荷。
「哥,你这几年,好吗?上次你説在当森林护管员,我回家查了一下,感觉工作很辛苦。你看你瘦好多??」沈牧荷才开口,情绪又上来了。她难以想像,那个一向坐在书桌前面读书,爬个楼梯就会气喘吁吁的哥哥,如今每天都要在山林中穿梭巡逻,一走就是好几天,餐风露宿,困顿又辛苦。
「不要胡说,我T重没什麽变,只是变结实了。」沈牧棠稍微皱了眉,他现在可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可b以前那个T弱的书呆子不知道强多少。
「你那时候一声不响就消失了,爸妈都气炸了??」沈牧荷偷偷看了沈牧棠一眼,果然一提到爸妈,他的神情立刻沉了下来。
「算了,不讲他们了。你平常工作和生活都在做什麽?会看到很多动物吗?」
她还是选择绕开父母的话题。果然,一听到动物,沈牧棠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来,沈牧荷也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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