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如何定义这个感觉,他只知道,在护卫跑回来报告「向yAn顾问被带走了」的那一秒,他在执政厅的办公桌前坐了整整三秒,然後站起来,拿了件外衣,出门了,没有带任何武器,因为他的手在那三秒里已经不太受控制,怕拿武器的话,沿途的东西会碎得更多。

        然後他在山谷里,把三块岩石轰碎了。

        然後他把那扇四百年的石门,轰成了粉末。

        然後他看见了那个坐在铁桶里、头顶着柠檬、正在揣着手等他的人。

        「哟,元帅,你总算到了。」

        雷恩大步走进地下室,穿过那十二个自动闪开了一条道路的佣兵,走到了铁桶边,俯视着坐在热水里的向yAn。

        他的声音,沙哑,用力,带着那种在极度的情绪张力之後才会有的粗砺:「你这只该Si的水豚。」

        向yAn把他的视线接住了,没有避开。

        雷恩继续,声音压低了一个八度,让这句话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流动:「你知不知道本帅差点把整座山都平了?」

        他停了一下,那个停顿里有太多东西——愤怒,後怕,还有另外一种他自己说不清楚的东西,全部压在那一个停顿里,没有办法说出来,就那样悬着:「谁准你自作主张当人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