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一直抱着、一直抱着，直到杨纱华被她的啜泣吵醒，来到她身边，像是想保护般轻轻搂住她。
「我还没准备好。」冯宛缬声音沙哑。
「但牠已经准备好了。」杨纱华柔声道：「让牠走，没关系的。」
也许一直以来无法放手的是她，想要永远待在一起的也是她，是她一心想守住那些美好的过去，如同深陷旋涡般，被水流纠缠束缚，无法换气。
意识到的她感觉心变得透彻了点，好像能看见水面的光线，模糊而温柔的光亮。
「我想要帮点点往送。」
杨纱华点头，手放到点点身上，「我来帮牠祈福。」
冯宛缬摇摇头，抬起脸来望向杨纱华，她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定很狼狈，仍坚定地看着对方。
「我要往送，真正的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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