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骨头放在供桌底下,跟那堆花生壳、糖纸放在一起。
像帮一个小孩收拾,乱丢的东西。
收拾到一半,一个念头浮上来——庙里没有小孩,从来没有。
那这些花生壳、糖纸、J脚骨头,是谁的?
第二天早上,我去庙埕扫地。
阿财伯坐在石椅上,嘴里嚼着花生。我扫到榕树底下,他喊我:「囡仔,昨天庙埕有没有人来?」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他点点头,又嚼起花生。嚼着嚼着,他压低声音说:「那个咖啡厅的,昨天来过庙埕。」
「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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